夜半,臭狼忽然哭了。
低声的呜咽,忍得咳嗽起来。
我只好起来,再困这样吵也睡不着。
想抱他他却装得什么事儿都没有,我脑子一抽,走去灶房拿了颗冰糖塞进他嘴里,终于能好好睡了。
翌日醒来,臭狼的眼皮都肿了。
也不说昨儿怎么了,静静地给女儿喂豆浆喝。
女儿爱吃甜的,豆浆加了蜂蜜很和她的口味,我又剥了点红地瓜给她吃,难得吃得好安静,可惜不能常吃这些。
雨似有似无地下着,我提起新衣摆子看了看,总有些舍不得穿。
有花样的衣裳多了,臭狼也就买了这种简单点儿的,他总喜欢衬得人好看大方的,自己穿却不大愿意。
不过也总是有做事的原因在,臭狼一穿袴裤和长衣就容易脏,也不方便干活。
我从小穿的就是袴裤,束脚的穿起来反而不太舒服。
下了一夜雨,真没想到还有人冒着雨把崽子抱出来。
一只没成型的黑狐崽子,臭狼一瞅就皱眉。
我将女儿抱回屋后也出来看了,那崽子一看就是不足月出的。
崽儿它爹是给捂了好厚一件绒毯。
可我一探崽儿手脚,冷冰冰的,一丝热气儿也没有。
我又问了问这崽儿是肉胎出来的还是娘胎出来的,终于知道臭狼怎么这么头疼。
玉儿当时也是这样,全靠血和药吊着,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臭狼才回去古疆找药。
如今药粉药丸都有,可这个崽子它不足月,又瘦小许多,另一个狐亲不在臭狼也不能给它吃大药。
仨犹豫了会儿,最后臭狼还是把药粉拿来了。
狐亲不在,我只好用自己的血作引,看着这崽儿一点生气都没有自个儿也看不下去。
来了的这个狐亲也不知是谁家崽儿,瞅着比玉儿小许多,我看他脸色也差得很便想帮他抱抱崽儿,谁知道一说他便抱着崽儿哭。
我心想,这崽儿该不会是他自个儿生的!
?
臭狼偷偷地去翻了翻簿子才想起来这是谁家的崽儿,记着的生辰是網
我在柜头犹豫了半天,想去问问他又不大敢,臭狼没耐性,又去倒了杯热红枣茶给他便问了。
“不要怕,告诉我,你的狐亲呢?
怎么你有了肉胎崽子他们都不说的话。”
第一次问他,他哭得伤心,说不出来。
第二次我去问他了,怕他吓着便轻声细语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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