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痒(2/6)

蒲大柱缩着脖子钻进赌场后院,搓着手,笑得谄媚。

金牙正搂着个女人调笑,闻言斜眼瞅他:“哟,这不是‘断指英雄’吗?

咋的,手指长出来了?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哄笑声炸开,赌棍们围过来,像看猴戏。

有人往地上吐痰:我老婆要是敢动刀,老子当场把她埋猪圈里!

蒲大柱佝偻着背,断指伤口在潮湿空气里隐隐作痛。

赌场角落的老鼠叫着,像是在嘲笑他。

金牙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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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大柱声音发颤,我就玩两把小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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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用高跟鞋尖踢他裤裆:你这样的软蛋也配玩?

回家喝奶去吧!

赌场最看不起两种人:输不起的,和怕老婆的。

金牙把玩着骰子,你他妈两样都占全了!

蒲大柱脸涨的通红:“金、金牙哥,我……我就玩两把……”

“玩?”金牙嗤笑,“你拿啥玩?

拿你那半个手指头?”

“哈哈哈”

又是一阵哄笑。

蒲大柱额头冒汗:“我、我有钱……”

“有钱?”金牙一把扯开他衣兜,抖出几个钢镚,“就这?

够买根屌毛!”

女人“咯咯”笑起来,涂着红指甲的手在金牙胸口画圈:“金哥,这人谁啊?

臭烘烘的……”

“他啊,”金牙凑近女人耳边,声音却故意放大,“就是那个被自家婆娘剁了手指头的窝囊废!”

“哇!”女人夸张地捂住嘴,“那他老婆得多丑啊,宁可剁他手也不让他碰?”

蒲大柱拳头攥紧,又松开。

“金牙哥,”他挤出笑,“我、我其实是想找个小姐……”

“找小姐?”金牙挑眉,“行啊,老价钱,五十。”

蒲大柱舔舔嘴唇:“能、能便宜点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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