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个外姓佃户、家奴,一个个眼睛发亮,满脸都是向往,心都活泛了起来。
可就在这时,那几个赵家本家子弟,却冷哼一声,泼起了冷水。
“都别做梦了!
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?” 为首的赵家子弟赵三,斜着眼睛看着众人,满脸不屑,“这苏弘就是故意骗你们的,先给你们点甜头,等回头赵家家主带着人打过来,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“就是!” 另一个赵家子弟跟着附和,“分田分房?
我们这些姓赵的,家主都没给我们分过这么多好处,你们一群泥腿子,也配?
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!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外姓俘虏瞬间就炸了。
“我们泥腿子怎么了?
我们种了一辈子地,凭什么就不配吃饱饭,不配有自己的田?”
“你们姓赵的了不起?
还不是一样当了俘虏?
要不是你们撺掇着家主来抢地盘,我们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”
“在赵家,我们连猪狗都不如,凭什么不能盼着过好日子?”
两边吵得面红耳赤,差点动起手来。
可吵归吵,那些外姓俘虏心里,对苏氏坞堡的好日子,却越发向往了。
夜幕降临,宗祠前的广场上,燃起了熊熊的篝火。
火光照亮了整个广场,苏氏坞堡的族人、佃户、流民、工匠,还有三十多名赵家俘虏,都围坐在篝火旁。
锅里炖着粟米粥,香气四溢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麦饼,围着篝火,暖意融融。
苏弘坐在篝火旁,看着众人,笑着开口:“叫大家过来,没别的事,就是想让大家说说心里话。
说说来咱们苏氏坞堡之前,过的是什么日子,来了之后,又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咱们今天,就开个忆苦思甜大会,有什么说什么,不用拘束。”
话音刚落,之前跟着贾诩去看田地的族人阿宗,就第一个站了起来。
他拿着麦饼,看着众人,红着眼眶说道:“我是苏家的旁支,之前主宗在的时候,我一家五口,只有两亩后山的薄田,年景不好的时候,颗粒无收,我小儿子,就是那年冬天,活活饿死的。
我去求主宗借点粮食,被他们放狗赶了出来,骂我是没用的废物。”
“可现在呢?
少主给我们分了上等良田,我家分了八亩地,刚刚种了麦子下地,等到收了粮食,就能顿顿能吃饱饭了,家里的婆娘,再也不用天天哭了。
我阿宗活了二十多年,直到跟着少主,才活得像个人!”
阿宗说完,抹了把眼泪,坐了下去。
底下的族人纷纷点头,不少人都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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