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腾腾的粟米稠粥,稠得能插住筷子。
金黄的麦饼带着麦香,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。
俘虏们看着眼前的饭食,先是愣了半天,随即疯了一样扑了上去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麦饼咬在嘴里,满口喷香,稠粥暖乎乎地滑进肚子里,驱散了浑身的寒气和恐惧。
他们这辈子,都没吃过这么踏实、这么丰盛的一顿饭。
吃到一半,有两个佃户起身,跟门口的守卫请示要去茅房。
守卫也没为难,指了方向,就让他们去了。
两人刚走到茅房附近,就听见旁边的院子里,几个苏氏的族人正坐在院门口,一边编筐一边唠嗑,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。
“还是少主心善啊!
你看咱们现在,顿顿能吃饱,冬天有火炕烧着,再也不用挨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
之前主宗在的时候,咱们这些旁支,连口饱饭都混不上,好田全被他们占了,咱们只能种后山的薄田,年景不好就得饿肚子。
现在倒好,少主分了田,还是上等的黑土良田,明年冬耕下来,收成最少翻三倍!”
“我家那口子,进了木工坊,每天都有粮食拿,家里的娃,现在每天都能喝上一碗米汤,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,饿得天天哭了。”
“等明年开春,我再多开几亩荒地,种满三年,耕种权就归我了!
这辈子,终于有自己的地种了!”
两个赵家的佃户站在墙角,听得眼睛都直了,脚步像钉在了地上一样,挪都挪不动。
分田?
顿顿吃饱?
有火炕?
还有工坊能拿工钱?
这哪里是过日子,这简直就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神仙日子啊!
他们在赵家种了一辈子地,别说自己的地了,就算是丰年,交完租子,剩下的粮食也不够全家糊口,年年都要靠挖野菜充饥,冬天冻饿而死的,年年都有。
两人失魂落魄地回了屋子,把刚才听到的话,偷偷跟屋里的其他外姓俘虏说了。
一瞬间,整个屋子都炸了锅。
“真的假的?
还有这种好事?”
“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,哪有给俘虏吃麦饼和肉的?
原来他们这里,真的能吃饱穿暖,还能分田!”
“要是能留在这,就算是给苏少主种地,也比在赵家当牛做马强啊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