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突的脸色更是难看,他的目光又扫过不远处的骑兵营门口。
吕布麾下的骑兵正牵着战马出来巡防,胯下的战马个个神骏非凡,比河湟最好的战马还要健壮。
马槊、骑弓、佩刀一应俱全,和他们这些只有一把弯刀、一张木弓的羌人骑兵比起来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他们此行的任务,就是探查苏氏坞堡的兵器甲胄储备、防务部署,可如今只看了个皮毛,就已经心头发寒。
“这苏弘,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粮,打造这么多军械甲胄?” 狼突咬着牙,低声嘶吼。
二人不敢再多看,只能借着贺喜的羌人队伍掩护,将沿途看到的防务部署、兵马装备牢牢记住,心里早已没了来时的骄横,只剩下满满的寒意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两道身着锦袍的身影正凭栏而立,看着街上来来往往、满脸喜庆的百姓,正是前来贺喜的边章和韩遂。
二人看着沿街的百姓,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红绸,烧着爆竹。
哪怕是最穷苦的人家,脸上也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,提起苏都尉三个字,眼里满是敬服。
甚至有不少百姓自发地在路口摆上热水点心,招待往来的宾客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苏弘的恩德。
看着这一幕,边章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文约,你看到了。
咱们之前总觉得,苏弘不过是个靠着买官上位、运气好的毛头小子,可如今看来,是咱们小瞧他了。”
韩遂端着酒杯,目光扫过满街的百姓,眼底满是复杂。
“是啊。
得民心者得天下,这句话,咱们读了一辈子书,今天才算真正见着了。
这坞堡里的百姓,是真心实意地敬他、服他,不是靠着刀兵威逼,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再生父母。”
“何止是民心。”
边章的手指轻轻敲着栏杆,语气里满是忌惮。
“你看这坞堡的城防,青石城墙高五丈,护城河宽两丈,箭楼、瓮城、烽火台环环相扣,就算是十万大军来攻,也未必能轻易攻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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