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清了所有消息,马超随手一枪,刺穿了小头目的喉咙。
副将看着剩下的百十个羌人俘虏,上前问道:“将军,这些俘虏怎么办?
咱们带着他们,根本没法快马赶路,通知其他村落。”
马超的目光扫过那些俘虏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。
这些人,手上都沾了汉人的血,劫掠了百姓的家园,留着,只会是祸患。
“都杀了。” 马超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把人头堆在官道旁,筑成京观。
我要让所有羌人溃兵都看看,敢来金城劫掠,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诺!”
亲卫们立刻应声,手起刀落,百十个俘虏瞬间人头落地。
没过多久,一座由羌人人头筑成的京观,就立在了官道旁,在萧瑟的秋风中,透着慑人的杀气。
那些被解救的汉人百姓,看着眼前的一幕,吓得瑟瑟发抖,却又对着马超连连磕头,哭着道谢。
马超看着他们,语气缓和了几分,抬手指向苏氏坞堡的方向:“你们沿着这条官道往东走,三十里就是苏氏坞堡,坞堡里管吃管住,安全得很。
你们先去那里安顿,等过几日风头过了,再回来收拾家园。”
百姓们再次跪地谢恩,互相搀扶着,朝着坞堡的方向走去。
而马超,已经翻身上马,对着身后的亲卫高声道:“弟兄们,走!
去下一个村子!
敢来咱们金城撒野,就让这些羌狗,有来无回!”
“杀!
杀!
杀!”
二百亲卫齐声高呼,声音里满是悍然的战意。
接下来的两日,马超带着骑兵,如同鬼魅一般,在金城郡的山野村落间穿梭。
靠着精准的情报,还有他天生的作战天赋,一次次设伏、突袭,凡是遇到劫掠的羌人溃兵,尽数斩杀,不留活口。
前后不过两日,他就带着二百骑兵,斩杀了五六百羌人溃兵,救下了数百名百姓,一座座京观立在金城的官道旁,成了悬在所有羌人溃兵头顶的利剑。
“锦马超” 的名字,如同瘟疫一般,在羌人溃兵中传开了。
那些溃兵一听到马超的名字,就浑身发抖,别说进村劫掠了,就连靠近村落的胆子都没有,生怕哪个山坡后,就冲出马超的骑兵,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原本四散奔逃的溃兵,再也不敢停留,疯了一样朝着河湟谷地狂奔而去,再也不敢踏入金城地界半步。
这一日,马超带着队伍,刚清完最后一股溃兵,正准备回坞堡,却在官道上,迎面撞上了姗姗来迟的护羌校尉伶征的队伍。
马超勒住马缰,停在了山坡上,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的队伍。
只见伶征带着三千多汉军,队伍松松垮垮,士兵们东倒西歪,有的连兵器都扛不稳,走得慢悠悠的,别说军容军纪了,连最基本的阵型都没有,和街边的流民没什么两样。
他们接到羌人作乱的消息,磨磨蹭蹭走了五六天,才走到这里,连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跟在马超身后的亲卫们,看着这支队伍,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“就这?
也配叫朝廷的正规军?”
“别说和咱们陷阵营比了,就连辅兵营的弟兄,都比他们强上百倍!”
“亏他还是护羌校尉,羌人都快跑回河湟了,他才带着人出来,真是可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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