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,大将军苏弘的车架在赵云、马超等人的护卫下缓缓驶入城内。
城门大开,可城门口只站着几个守卒和一名礼部的小吏,没有旌旗仪仗,没有列队迎接的官员,连百姓都只是远远看着,没有聚集围观。
苏弘走之前就下了令,回城一切从简,不折腾地方,不折腾官员,不惊动百姓。
刘璋坐在车架里,掀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前面苏弘那辆素朴的马车,
他把帘子放下来,对坐在身边的妻子和儿子叹了口气:“我在益州做了这么多年州牧,每次出巡都要清道戒严,前呼后拥几百人。
大将军打了这么大的胜仗回来,连城门都不让百姓聚,这才是真正的仁德。”
刘循坐在母亲旁边,探头往外张望了一眼,接话道:“父亲说得是。
儿子在成都时就听说过大将军治下不兴迎送之礼,今日亲眼所见,果然如此。”
刘璋的妻子低声问了一句:“那我们以后在长安,日子会不会不好过?”
刘璋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不会。
大将军这个人我接触了这些时日,心里有数。
他对百姓仁厚,对官员也不苛待,只一条。
你得按他的规矩来。
咱们一家老老实实的,日子差不了。”
刘循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偏过头来看着刘璋,声音放轻了几分:“父亲,儿子有个想法,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刘璋看了他一眼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儿子想出仕。
这些天在车上,我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大将军麾下这么多官员,有本事的都用,儿子虽然不算什么大才,可好歹也读过书,经过事。
若是能在长安大学堂里考出个名堂,是不是也能谋个差事?”
刘璋没有立刻答话,他靠在车壁上,手指轻轻敲着膝盖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跟大将军聊过你的事。
他说了,只要你能在大学堂里脱颖而出,中枢台那边就会按制度授官,不会因为你是刘璋的儿子就另眼相看。”
刘循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
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刘璋的语气忽然沉了几分,
“长安大学堂里收的是天下各州郡推上来的士子,凉州的、并州的、幽州的、关中的,哪个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?
你要想在那里出头,得凭真本事。
若是考不出来,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长安,跟我一块儿享清福,别出去给我丢人。”
刘循被父亲这句话激得脸上一红,腰板一挺,脱口而出:“父亲放心,儿子一定能在大学堂里出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