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
!” 滇吾立刻追问。
“只是那浅滩边上,苏氏坞堡新建了一座关卡,叫鹰嘴崖,有五百汉兵把守,看着防守极严。”
关卡?
滇吾和一众羌人首领面面相觑,都懵了。
他们活了半辈子,只知道县城、坞堡,从来没听过什么关卡。
在他们眼里,几百个汉兵守着的破寨子,根本不值一提,别说五百人,就算是五千人,也挡不住羌人的铁骑。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,队伍里的狼头突然催马出列,脸上带着几分桀骜,对着滇吾抱了抱拳,高声道:“滇吾首领!
既然东边有浅滩能渡河,那我便带着本部一千勇士,往东去,从浅滩渡河,到时候咱们两面夹击,苏弘这小儿腹背受敌,必败无疑!”
滇吾看着狼头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这狼头是北宫伯玉派来的人,仗着有北宫伯玉撑腰,一路上对他阴奉阳违,没少挑刺,明着是助战,实则是来监军的,早就烦得他头大。
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把这个麻烦支走,眼不见心不烦。
他心里打定主意,脸上立刻露出笑容,对着狼头竖起大拇指,高声夸赞道:“狼头首领果然勇猛!
有你出马,这小小的关卡,定然手到擒来!
好!
我答应你!
咱们就比一比,看谁先攻破苏氏坞堡!
谁先攻入坞堡,谁就能带着手下,在坞堡里先抢一天,无人阻拦!”
“哈哈哈!
好!” 狼头闻言大喜,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狂傲。
“那这先抢的资格,定然是我的!
儿郎们,随我东去,渡河破敌!”
一声令下,狼头带着本部一千骑兵,扬起漫天尘土,朝着东边的鹰嘴崖疾驰而去。
看着狼头的队伍消失在视野里,滇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没了这个监军在耳边聒噪,他总算能放开手脚做事了。
“传令下去!
立刻搜集羊皮做羊皮筏子!
今日午时,全军渡河!” 滇吾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,高声下令。
数千羌人立刻动了起来,河滩上到处都是收拢羊皮、砍树扎筏的身影,不过两个时辰,就扎出了数百个羊皮筏子,一个个吹得鼓鼓囊囊,用木头固定在一起,刚好能载着骑兵和战马渡河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