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和华佗对视了一眼,又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苏弘。
苏弘坐在主位上,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,
但李儒注意到他搁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心里转的是同一个念头。
袁绍活不过两年,甚至可能连今年都撑不过去。
华佗把药方叠好递还给李儒,没有再追问那个的事。
他行医一辈子,什么方子出自什么身份的医官之手,他看一眼便知。
这张方子的笔迹和配伍习惯绝不是朝歌城里的医士能开出来的,
李儒方才那番话,九成是托词。
但华佗不是好事儿之人,人家不愿明说的事,他犯不上戳破。
苏弘适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:李儒,这张方子的事你按计划处置就好。
华先生远道而来,我还有些医术上的事要向他请教,你先去忙吧。
李儒起身拱了拱手,又朝华佗欠了欠身,转身退了出去。
走出公房大门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木门,
把怀里的药方又按了按,嘴角终于浮起一丝压不住的笑纹。
那张药方揣在他怀里一路辗转,如今总算有人能看懂了,
而他李儒拿到的这份情报值多少斤两,他心里清清楚楚。
屋内,华佗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苏弘脸上。
苏弘也正好看过来,两人相视一笑,谁都没有再提方才那张药方的事。
李儒走后,屋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苏弘给华佗续了一碗茶,坐下来开口说回了先前的话题:华先生,我方才提的事,你考虑得如何?
去长安,帮我建一座医学院。
华佗端着茶碗没有立刻喝,沉默了片刻才道:将军厚爱,老夫心领。
可老夫四处行医几十年,为的是治天下的百姓,不是做某个人的座上宾。
若是去了长安,被困在高墙大院之中,只给达官贵人看病,那与老夫的本心相悖。
苏弘摇了摇头,正色道:先生误会了。
我请先生去长安,不是让先生做私人医士,也不是让先生只给官吏看病。
我要请先生做的,是帮我在长安大学堂里开一门医学科,教授学生,桃李满天下。
先生一个人能治多少病人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