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也笑着拱了拱手:听闻主公正在与名医交谈,正巧儒手中有一桩事需要懂药石的人指点一二。
若是叨扰了老先生,还请海涵。
华佗看了看苏弘,苏弘点了点头,华佗便重新坐了回去,看向李儒:不知是何药方?
李儒从怀中掏出那张叠得平整的纸笺递过去,面上神色不变,语气也从容:我手下一个校尉,告病归家休养了一段时日,近日销假回来,拿这张药方说是看病的凭证。
末将看不出真假深浅,怕他借病偷懒,想请老先生帮着掌掌眼。
华佗接过药方展开看了一遍,起初眉头舒展着,像是在看一副寻常的调理方子。
可看着看着,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,
目光在几味药材的用量上反复停了两回,
又从头到尾默读了一遍,然后抬起头来,
看向李儒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笃定的笑意。
这个校尉,可销不了假。
李儒心跳快了一拍,面上却不动声色:老先生此话怎讲?
华佗把药方放在桌上,手指点着其中几味药的分量:用这副药方的人,必定已经卧床不起了。
这几味药配伍的用意根本不是调理温补,而是吊命。
病人五脏皆有亏损,气血两虚到了极致,全靠这几味药硬撑着一口气。
若家中有上好药材日日不断,还能撑个一两年。
若药材次一些或者断了顿…………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地说出了结论:过不了今年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