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去长安,看过再说。”
“兄台稳重!” 文恭眼睛一亮,由衷赞道,“正该如此!
骠骑将军常说‘实践出真知’,凡事亲眼看过、亲身察过,再做决断才不偏颇。
兄台行事之风,竟与骠骑将军的道理暗合!”
他说着说着,话头便绕回了苏弘身上,从新政说到学堂,从屯田说到治河,句句都是推崇。
甘宁听着,心里暗忖:这文恭言辞恳切,不像是被人授意吹捧。
苏弘能让蜀中士子这般心向往之,绝不是沽名钓誉之辈。
一路西行,过了葭萌关,踏入汉中地界的那一刻,甘宁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身后的蜀地,山路崎岖,沿途村落稀稀拉拉,百姓面有菜色,关卡处吏卒盘剥刁难是常事;
可一入汉中,景象陡然一变。
平整的水泥路顺着河谷铺展开去,宽阔得能容两辆马车并行。
道路两侧是连片的良田,麦浪翻涌,田埂笔直如线,百姓们在田里劳作,有说有笑,个个面色红润,衣衫虽不华贵,却干净齐整。
村落错落有致,屋舍整齐,村口都立着小小的乡学和义舍,
鸡鸣犬吠之声遥遥传来,一派安宁祥和。
每隔十里便有一处治安岗亭,身着统一制服的治安卒挎刀巡逻,
遇上商队便点头示意,既不刁难也不索贿。
商队管事笑着跟他们打招呼,熟稔得很。
甘宁望着这副场景,久久没有说话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