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璋气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道:“刘表匹夫!
当年他告发父亲僭用仪仗,如今自己倒郊祀天地,做起天子梦来了!”
他当即下令:“拟表上奏许昌,告发刘表郊祀天地、僭越礼制、意图谋反!
再任赵韪为征东中郎将,领兵进驻朐?
,沿江东布防,严防荆州兵马入蜀!”
“诺!”
赵韪领命即日启程,在朐?
一线筑起防线,与荆州遥遥对峙。
益州与荆州的仇怨,就此彻底结下。
而此时的甘宁,正带着部曲穿行在秦岭余脉的崇山峻岭间。
山风猎猎,吹起他的征袍,他望着汉中方向,眼中满是期待。
他倒要看看,那位名动天下的骠骑将军,是不是真的值得他甘兴霸,俯首效命。
甘宁将麾下百余部曲安顿在蜀地边境的山坳里,自己换了一身青布儒衫,扮作游学的士子,混进了一支往西域去的商队里。
他身份敏感,一路上多听少说,大半时间都靠在车辕上闭目养神,
偶尔抬眼扫过四周,目光锐利如鹰。
商队的管事和伙计见他衣着整洁、沉默寡言,只当是个清贫读书的士子,心里本就有几分敬重,也不多来打扰。
歇脚时众人围坐火堆旁闲聊,话题三句不离骠骑将军苏弘。
“说起来,这几年走商路,可比以前舒坦太多了。” 管事掰着手指头算账,满脸笑意,“商税降了三成不说,沿途坞堡都有驻军护送,别说山贼盗匪,连敢拦路收过路费的世家都没了。
搁以前,走一趟西域得扒层皮,现在顺顺当当的,赚得反倒比以前多。”
伙计也跟着点头:“可不是嘛!
骠骑将军从不歧视咱们商户,还开了官营钱庄,银钱兑换方便得很,再也不用扛着几箱子铜钱赶路。
这等贵人,真是天下少有。”
甘宁靠在一旁的树干上,听着这些话,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暗自记下。
他走南闯北多年,见惯了诸侯盘剥商户、视商贾为贱役,
还是头一回听商人这般真心实意夸赞一方诸侯。
商队里还有几个蜀地士子,都是奔着苏弘的求贤令去的,想往长安大学堂闯个出身。
其中一个叫文恭的年轻士子,见甘宁也是士子打扮,歇脚时便主动凑了过来。
“兄台也是往长安去的?
欲投大学堂,求个出身?”
甘宁淡淡一笑,摇了摇头:“不过是四处游学,先到汉中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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