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“新来的王头领……在醉仙居调戏女营妇人,被夫人命执法队拿了,现在押在执法堂。
宋公明头领也赶去了……”
林冲眼神一冷。
他放下弓,对花荣道:“花荣兄弟,我去去就回。”说完大步朝山寨走去。
秋风卷起落叶,在他脚下沙沙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山间草木的枯涩气息。
执法堂设在聚义厅东侧,是一间三开间的青砖瓦房。
林冲赶到时,堂外已围了数十人,有头领,有喽啰,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堂内,王英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,张嫂子站在一旁低声啜泣,张贞娘坐在左侧,面色平静。
宋江坐在右侧,正与站在堂中的刘唐说着什么。
晁盖还没到。
林冲走进堂内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。
“林教头来了。”宋江起身,脸上堆起笑容,“这事……唉,王英兄弟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酒后失德,我已训斥过他了。
你看,是不是从轻发落?”
林冲没理他,径直走到张嫂子面前:“嫂子可曾受伤?”
张嫂子抬头,看见林冲,眼泪又涌出来:“林教头……他、他抓我的手,还说要我陪他喝酒……我不肯,他就拽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冲点头,转身看向王英。
王英被捆得结实,酒已醒了大半,脸上又是惶恐又是愤懑。
他见林冲看他,连忙道:“林教头!
林教头恕罪!
小弟就是多喝了几杯,一时糊涂!
绝无恶意!
宋公明哥哥说得对,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您就饶我这一回……”
“不懂规矩?”林冲声音平静,“梁山条令,入寨第一日便宣读,人人抄录。
你说不懂?”
王英语塞。
宋江忙打圆场:“林教头,王英兄弟确实有错,但念在他是初犯,又是酒后,可否……杖二十,小惩大诫?”
“初犯?”林冲看向宋江,“宋公明可知,王英在清风山时,便惯好掳掠妇女?
燕顺兄弟曾亲口对我说,他们来投梁山,一是慕梁山威名,二就是盼着梁山规矩能约束王英,免得他再犯恶行!”
堂外一片哗然。
燕顺和郑天寿站在人群中,燕顺脸色发白,郑天寿则暗暗点头。
宋江脸色难看:“这……毕竟是过去的事,如今既入梁山,便是兄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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