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自豪。
沈清秋转头瞪着李深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。
嘴唇抿成一条线，下唇微微往里收，咬住上牙，牙齿陷进嘴唇里，留下一道白印。
“李深，这个没本钱的东西，你怎么卖那么贵！”
每个字都咬得实实的。
系统在李深脑子里笑得打滚，虚拟眼泪飙出来。
「哈哈！
没本钱的东西！
宿主你听听，你女朋友骂你是东西！
不对，骂你不是东西！
哈哈！」
李深摊开双手，表情无辜，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我给宋姐才一千六一瓶。
她卖多少钱，我无权过问。”
宋若兰靠在沙发上，两只手搭在膝盖上，目光柔柔地看着李深。
“怎么，这侍女香水也是你做的？
不对呀，这种高端东西，你怎么可能没有本钱？
难道你的原料不花钱吗？”
沈清秋笑了。
“妈，他的原料就是大便。
用大便做香水，我们学校都知道。
他还有外号叫煮粪狂魔。”
宋若兰愣了一下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头发从发夹里滑出几缕，垂在脸侧，随着笑声一抖一抖。
她用手拢了拢头发，把发夹重新夹好，手指在发夹上按了按。
她看着李深，目光里的温度更高了，像炉子里的火添了一把柴。
“就算原料不要钱，那你的瓶子，制作瓶子的原料，总该花钱买吧？”
李深挠了挠头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阿姨，制作瓶子的原料，我也没花钱。
是旧玻璃二次利用。
我从外面捡的，洗干净，用喷灯吹成型，磨边，抛光，刻字。
一个瓶子要做两三个小时，废品率很高，做十个能用的也就三四个。”
宋若兰的眼睛亮了。
瞳孔放大，眼底有光在流动，像一池静水被丢进一颗石子，涟漪一圈一圈荡开，荡到眼角，荡到眉梢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李深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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