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封住郊外油库,再把老兵调进城。”
赵刚重复了一遍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安德烈的电话没有挂断,粗重的呼吸贴着听筒传来,“李先生,武装分子退到街对面了,银行大门只剩半扇,警卫室里有两个人受伤。”
“金库呢?”
“金库没动,结算密匙也没在银行。”
“你把东西藏哪儿了?”
“我早知道有人盯着,密匙分成三份,一份在我手里,一份交给莫斯科分行经理,一份在油田调度处。”
李山河看向宋子文发来的结算表,“你把最重要的东西分给三个人?”
“每一份单独拿出来都不能用,三个人凑齐才能开原油结算。”
“这办法是你想的?”
“是你逼我想的,银行章程里写着不能把所有命交给一把钥匙。”
李山河拿起电话,“你还能站住吗?”
“能,我正站在窗边看他们。”
“别看,离窗户远点。”
“我看见带头的人了,他身上有格里申的人留下的戒指。”
“把戒指拍下来。”
“已经拍了。”
“你留着银行,别追。”
安德烈在那头笑了一声,“我知道自己值多少钱,追出去不划算。”
电话挂断,李山河把照片传真给顾明远,又拨通赵刚的专线。
“赵刚,带上照片和银行人员名单,到了莫斯科先查三件事,格里申残党,西方资金进账,银行内部泄密。”
“要是三条线都有呢?”
“那就一起收。”
“我带十个人够不够?”
“索科洛夫有老兵,够不够看你们怎么配合。”
“我带三十人。”
“把人分两组,一组进城护银行,一组去郊外找据点。”
“活口呢?”
“留一个能说话的。”
赵刚答应一声,通话里传来车辆发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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