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
!
!
!
!
!”
徐福生的惨叫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。
他浑身剧烈抽搐,眼球暴突,额头血管突突跳动,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。
铁签刺入指甲与甲床之间的缝隙,那种钻心刺骨的剧痛足以摧毁任何意志。
陈沐缓缓转动铁签。
“啊啊啊——停下!
停下!
!
我说!
我说!
!”
徐福生涕泪横流,嘶声尖叫,口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陈沐停下动作,但没抽出铁签:“说。”
“是……是张爷……张啸林……”徐福生喘息着,声音断断续续,
“他……他说你查抄了他的烟土……断了财路……要……要给你个教训……”
“教训?”陈沐冷笑,“一辆满载的卡车全速撞过来,那是要我的命。”
“真的……真的只是教训……”徐福生急切地辩解,生怕陈沐不信,
“张爷说……撞残你……让你躺几个月……没说要命……”
陈沐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抽出铁签。
徐福生刚松一口气,却见陈沐对任长春示意:“把他右脚鞋袜脱了。”
“不!
不!
我说的都是真的!
!”
徐福生疯狂摇头,被捆住的身体拼命扭动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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