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齐光两眼一黑。
这是发什么疯啊?
在山里面吃了毒蘑菇中毒了吗?
他们都快五十岁的人了!
他继续往下看,信里面疯狂控诉他不仁不义,不顾夫妻情分,断臂求生,将她流放以求自保。
陈齐光简直被这一通指控砸的他头晕目眩。
他无情无义,会在最危险的时期全力保下她吗?
他无情无义,会从一九六六护她到一九七二年吗?
危难之际护了她六年,现在来指控他无情无义了?
也不想想他敢把她继续留在城里面吗?
等她和陈叶里应外合,让陈叶再作威作福?
陈齐光就是要掐掉陈叶在家的依靠,她才不敢闹事,不然她以为陈叶会老实?
靠……现在陈叶也没老实,还在高家兴风作浪。
如果谢锦书还在城里无底线地心疼幼女……陈家迟早全家下狱……
以前陈齐光知道,谢锦书是为了自己的官职结婚。
他觉得没关系,互惠互利,共赢。
这么几十年处下来,生了两子两女,夫妻情分还以为会见涨……
护了她六年,现如今让她去支教两年清醒清醒,就要翻脸了?
甚至他就只想让她苦两个月长长记性,现在已经在给她准备补给了。
陈齐光气得血压飙升。
好啊,他现在就把中秋后要送过去的物资给停掉!
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苦日子,什么叫做真正的流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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