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纯属虚构,与现实无关,大脑寄存处,收脑子喽~
坏人噶得快,极品扇得响。
正反派都有部分激进的!
有杀人也有捅人,介意慎入!
——正文——
严月后脑勺火辣辣地疼,掌心沾满了温热的血。
睁开眼,耳边就炸开了刺耳的哭喊与怒骂。
入眼皆是陌生光景,土墙泛黄,贴着旧标语。
墙边立着木衣柜,一旁桌上摆着搪瓷茶杯和一个旧保温壶。
对面的严美红着眼,攥着拳头就要冲上来:“来,我打死你!
你就不用去下乡!”
严建国连声呵斥,张彩霞急忙拦在中间劝架。
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刘大妈探进半个身子:“彩霞,听着家里吵得厉害,没事吧?”
张彩霞勉强扯出一丝笑意,连连摆手。
几句寒暄后,对方便识趣地离开了。
张彩霞把门关上,屋里的动静被挡得严严实实。
严月的伤口刺痛难忍,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匆匆走进来。
他背着旧帆布药箱,裤腿还沾着路上的黄土。
街道上谁家有头疼脑热,都是他上门诊治。
冰凉的消毒水擦上伤口,疼得严月生理性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这下确定不是做梦,痛感太真切了。
她好好在21世纪过日子,睡一觉就到了这儿。
她可不想承认自己是看熬死的,说出去都丢人。
抬眼望去,眼眶红肿盯着她的,正是二姐严美。
眼下下乡风潮正盛,家里只能出钱让一个人留城,也难怪姐妹俩闹成这样。
那对中年夫妻,就是如今这具身体的父母,严建国和张彩霞。
她这是穿进昨晚看的一本年代,好在情节记得都还清晰。
原主二姐严美依旧满腔愤懑:“王八羔子!
自己摔倒,反倒污蔑我推你。”
“她是王八羔子,我们是什么?”严父严母两眼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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