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顾深寒的车后，苏酥又去了沈夜珩约的咖啡厅。
沈夜珩已经等在那里，桌上摆着她喜欢喝的原味奶茶，还多了一束小雏菊。
“姐姐，庆祝你拿下角色。”
他把花推到她面前，笑容灿烂，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认真，“以后，你就是正式的演员了。
我会一直看着你发光。”
苏酥接过花，闻了闻，笑着说：“沈夜珩，你这样对我，我会骄傲的。”
沈夜珩撑着下巴看她，琥珀色的眼睛亮亮的：“那就骄傲吧。
我就喜欢看你骄傲的样子。”
林婉儿把合同摔在顾深寒面前的时候，休息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“顾深寒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她声音尖锐，却刻意压低，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，“合约还有七天就到期了，你现在告诉我不续？
当初签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！”
顾深寒坐在沙发上，姿态闲适，却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冷淡。
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林婉儿，只是翻着手里的一份剧本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：
“当初说得很清楚，这是商业合作。
合作到期，自然终止。”
林婉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红裙，妆容精致，本是来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。
可顾深寒从始至终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。
“是因为那个苏酥，对不对？”
林婉儿忽然冷笑，“一个连正式演员都不是的小助理，你为了她，要把我们这么多年的cp人设全部砸了？”
顾深寒终于抬起眼。
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，却又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力。
“婉儿，”
他声音不高，却让林婉儿后背发凉，“我从来没碰过你，也从来没给你任何超出合约的承诺。
你应该比谁都清楚，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。”
林婉儿嘴唇颤抖。
她当然清楚。
从一开始，这就是一场双方公司谈好的生意。
顾深寒需要一个稳定的女友人设来挡桃色绯闻，而她需要借助顾深寒的流量往上爬。
两人表面恩爱，私下却连手都没牵过。
可她不甘心。
她不甘心自己经营了三年的“金童玉女”人设，就这么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助理毁掉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林婉儿拿起包，声音阴冷，“顾深寒，我林婉儿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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