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然后他上了车。
苏酥站在原地等他的迈巴赫消失在马路尽头。
她掏出手机。
两条未读消息。
第一条，顾深寒：今晚不过来？
第二条，还是顾深寒：算了。
你休息。
明天片场见。
时间戳显示两条消息之间隔了四十分钟。
他等了她四十分钟的回复。
没等到，然后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。
苏酥看着那两条消息，呼了一口气。
她回了一条：今天练得太晚了，回家洗洗就睡了。
明天片场见。
想你。
三十秒后他回了一个字。
又过了十秒。
第二条消息进来。
穿那件外套了吗。
他的外套，黑色机能外套，她这两天去工作坊没穿，因为不想让沈夜珩看到。
太热了没穿。
对面沉默了二十秒。
然后：晚上睡觉的时候盖着。
苏酥盯着这条消息。
他让她盖着他的外套睡觉。
他不能在她身边的夜晚，他想让自己的气味覆盖着她。
占有欲。
两个男人的占有欲表现方式截然不同。
沈夜珩的占有欲是外显的，送手链、披外套、站得近、笑着说最后留下来的是我。
像阳光，照到哪里哪里就是他的领地。
顾深寒的占有欲是内隐的，让她穿他的外套、盖着他的衣服睡觉、在她锁骨上留印记。
像根，扎进土里看不见，但拔不掉。
苏酥回了一条：好。
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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