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瓷器一百件、丝绸五十匹、茶叶两百斤、药材三十种。
这些都是要带去给人看货的。
你们要把每种货物的品质、价格、产量、供货周期都背下来,背得滚瓜烂熟。
人家一问,你们张嘴就来,不能翻本子,不能嗯嗯啊啊。”
赵秉文拿起清单翻了翻,脸色有点发白。
“国公爷,这上百个数字,全都背下来?”
萧战看了他一眼。
“赵大人,你要是连这个都背不下来,怎么跟人家谈判?
人家问你‘一匹丝绸多少钱’,你低头翻本子,人家就觉得你不专业,不专业就要压你的价。”
赵秉文咬了咬牙。
“行。
下官背。”
萧战:“另外,谈关税的时候,底价是这个数——关税最低不能低于货值的百分之十。
如果对方要求降低,可以用矿产、木材、香料抵,但不能低于百分之七。
这是底线,谁也不能突破。”
赵秉文:“百分之七?
国公爷,这个数会不会太高了?
南洋那些小国,可能都没听说过什么叫关税。”
萧战:“南洋是小国,他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弗朗机是大国,咱们给个面子,但也不能给太多。
百分之七,不能再少了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。
“但我有一个底线——大夏的商人在对方国家,必须享有最惠国待遇。
什么叫最惠国待遇?
就是对方给哪个国家最好的条件,也必须同样给大夏。
不能歧视。
如果他们对弗朗机商人收百分之三的税,对大夏商人收百分之十的税,那就谈都不用谈,直接走人。”
赵秉文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
最惠国待遇,这是底线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