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再说,他说‘规矩’。
您忘了?”
赵秉文想了想,觉得老衙役说得对。
萧战的规矩,谁敢改?
改了规矩,萧战能让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。
他叹了口气,回到大堂,坐下,继续喝那杯凉茶。
凉茶苦,心更苦。
赵秉文正坐着生闷气,萧战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,笑眯眯的,那笑容在赵秉文看来格外刺眼——你吃了肉,还不让我喝汤,你还笑?
老夫一世英名,毁于一旦。
“赵大人,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?
喝茶呢?”萧战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赵秉文对面,翘起二郎腿,悠闲得像在自家后院。
赵秉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国公爷,下官……下官没事。
就是在想,市舶司接下来怎么办。
拍卖会办完了,银子都搬走了,库房里一文没有。
下官连衙役们的赏银都发不出来。
刚才有人来问‘赵大人,这个月的俸禄什么时候发?
’下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说‘等户部拨款’,户部说‘等市舶司申请’,两头推,推来推去推到猴年马月。”
萧战把信封放在桌上,推过去。
“赵大人,看看这个。”
赵秉文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户部的批文,上面写着——“准予市舶司从拍卖款中支取五万两,用于衙门日常运转、人员俸禄、码头基建、海外补给站前期筹备等开支。
特此批复。
户部侍郎钱益谦。”
赵秉文的手在抖,不是气的,是激动的。
“国公爷,这……这是?
五万两?”
萧战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跟钱大人说了,市舶司不能空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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