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掌柜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不说话了,但心里还是有点嘀咕。
陈掌柜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透了的老成:不过话说回来,这保证金制度倒是能筛掉不少人。
没实力的,连进场的机会都没有。
两万两,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。
明天的拍卖会,来的都是真金白银的主儿。
咱们这些人,才是真正的玩家。
那些没钱的,连观众席都坐不上,只能在门口听个响。
众人点头,点得跟捣蒜似的。
周怀远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,像是在为明天的银子心疼,心疼得肝儿都颤了。
我现在就担心一件事——明天拍卖会上,价格会不会被抬得太高?
起拍价五万两,万一拍到十万两,我拿什么付?
拿命付?
乔致庸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茶杯放下时发出一声轻响,响得跟敲钟似的。
赚不赚得回来,看本事。
你有渠道,有销路,有客户,就能赚。
你没有,拍下来也是亏。
所以,量力而行。
别逞强,别上头。
银子是你自己的,亏了没人替你心疼。
你心疼,别人看热闹。
众人都沉默了,沉默得跟灵堂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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