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喝西北风去?
乔致庸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有三分从容、三分自信、三分你们别跟我争,还有一分我就是在炫耀包圆谈不上,志在必得而已。
瓷器、丝绸、茶叶,这三个品类是利润最高的。
药材和香料,我没兴趣,你们可以争。
争得头破血流我也不管,反正我不争。
福建陈掌柜捋着胡须,摇了摇头,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你们都别争了。
明天拍卖会上,各凭本事。
银子说话,别的都是虚的。
你说你志在必得,我还说我势在必得呢。
谁银子多谁拿。
银子少的,靠边站,别挡道。
江西刘掌柜点头,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对。
银子说话。
谁钱多谁拿。
不过——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压得像蚊子叫,萧国公这保证金收得也太狠了。
两万两一个品类,我交了两万两,心疼得一宿没睡着。
翻来覆去地想,那银子放在户部,万一掉包了怎么办?
万一起火了怎么办?
万一被偷了怎么办?
万一他赖账不退了怎么办?
我想了一宿,越想越害怕,越害怕越睡不着,越睡不着越想,恶性循环了。
乔致庸淡淡道:萧国公不会赖账。
他要是赖账,那他的信誉就全毁了。
他一个国公爷,犯不着为了这点银子毁了自己几十年的名声。
再说了,他赖谁的账也不敢赖咱们的。
咱们这些商户,走南闯北,认识的人多了去了。
他赖了,咱们到处一说,他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混?
还怎么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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