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识萧国公,我让他把你们全抓起来!
全扔改造营去挑粪!
你认识萧国公?
我还认识皇上呢!
你吹什么牛!
我没吹牛!
我真认识!
萧国公是我二舅姥爷的侄女婿的表哥的邻居!
那他妈的算哪门子认识!
票号的掌柜站在柜台后面,额头上全是汗,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账本上,洇湿了一大片,账本都快变成水墨画了。
他已经派了三个伙计去库房搬银子了,库房的银子不够,还得从别的分号调。
他一边擦汗一边喊:各位爷,别急!
别急!
银子有的是,就是要点时间!
大家排好队,一个一个来!
谁插队我让谁最后一个办!
最后一个办的意思就是——今天办不上,明天再来!
没人听他的。
队伍照样乱,照样有人想插队,照样有人吵架,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
山西乔家开的大德通票号门口更是人山人海,人多得跟蚂蚁窝炸了似的。
乔家自己也要参加拍卖,瓷器、丝绸、茶叶三个品类都想要,光保证金就要交六万两。
但票号里的银子是储户的,不能动,动了就是找死。
乔安亲自坐镇,指挥伙计搬银子,嗓子都喊哑了,喊得跟公鸭嗓似的。
快!
快!
把那几箱银子搬出来!
别摔了!
摔了一箱,你们一年的工钱都不够赔!
小心台阶!
两个人抬一箱,别一个人逞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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