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漏了一家,我扣他三个月俸禄。
扣完俸禄扣年终奖,扣完年终奖扣老婆本。
几个主事领命,匆匆去了,跑得像屁股后面有狼追着。
二狗在旁边小声问:四叔,您这保证金一收,那帮商人不得炸锅?
两万两一个品类,他们带的银子够不够啊?
我听说有的商户只带了一万两,还有的只带了八千两,最惨的一个只带了三千两,还想着来捡漏呢。
萧战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那茶苦得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炸就炸。
炸完了,该交还得交。
带得不够的,去票号取。
票号不够的,去同行借。
借不到的,那就别拍了。
市场会说话。
市场说你没钱,那就是没钱,没钱就滚蛋,别在这儿碍眼。
二狗挠了挠头,挠得头皮屑直往下掉。
四叔,您这招是不是太狠了?
那些商户不得骂您祖宗十八代?
萧战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。
狠?
这是规矩。
没规矩不成方圆。
两万两保证金,筛掉的是没实力的,留下的才是真金白银。
你想想,连两万两都拿不出来,他怎么保证能拍下五万两的牌照?
怎么保证后续的经营?
万一拍了不给钱,朝廷的损失谁赔?
你赔?
你赔得起吗?
你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一个零头。
二狗闭嘴了,闭得严严实实的,跟缝上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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