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入:二两。
支出:早餐五个铜板,午餐八个铜板,晚餐七个铜板,茶叶没有,因为不喝茶,喝白水。”
萧战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“钱大人,您真不容易。
我佩服。”
钱益谦的腰板挺了挺。
钱府。
钱益谦回到家,在门口站了很久。
他数了数门上的铜钉,又数了一遍,又数了一遍。
三遍都是四十九颗。
他把大门推开了四分之一,又关上了。
又推开了三分之一,又关上了。
门房老李头在门房里看着他,实在忍不住了,探出头来问了一句:“老爷,您这是要进门还是不要进门?
您在这推来推去的,门都要被您推坏了。”
钱益谦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潜水的样子,推开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那步子迈得很大,像是在奔赴战场。
钱夫人正在正厅里做针线,手里缝的是一件旧棉袄,补丁摞补丁,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。
她听到脚步声,头也不抬。
“回来了?
吃饭了。
今天炖了白菜豆腐,没有肉。
省着点吃。”
钱益谦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,搓了搓手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那表情像是在酝酿一句很重要的话,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,咽了三次,终于憋了出来。
“夫人,臣想把家里的账本看看。”
钱夫人的针停了。
那根针悬在半空中,针尖上还穿着一根白线,线头微微抖动。
她抬起头,看着丈夫,目光里有惊讶,有怀疑,还有一丝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”的警惕。
“看账本?
你看账本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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