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回去教她,她学不会您教,您不会的来科学院学。
祖孙一起成长,比您一个人在这里着急有用。
至于您说的‘女孩子不用学’——钱大人,您管着户部,应该最清楚,银子不分男女,账不分男女。
不会算账的女孩子,嫁了人也容易被欺负。
您舍得让您的孙女被欺负吗?”
钱益谦的脸白了。
他想起自己的孙女,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、笑起来露出两颗缺牙的小丫头。
她要是被人欺负了,他肯定第一个冲上去拼命。
“臣……臣不舍得。
臣回去就教她!
臣从今晚开始,每天教她半个时辰!
她要是学不会,臣就……臣就自己学,学会了再教她!
臣就不信了,臣管了二十年的户部,还教不会一个七岁的丫头?”
成国公在旁边幽幽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我抓到你把柄了”的得意:“钱大人,您管了二十年户部,连自己的账都算不清楚,还教孩子?
您上次报给皇上的年度汇总,差了三千两,您说是‘笔误’。
三千两的笔误,您这手抖得够厉害的。”
钱益谦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能把成国公的蛐蛐罐瞪碎。
“成国公,您管好您家的蛐蛐吧。
臣的事,不劳您操心。
臣要是教不会臣孙女,臣就不姓钱!”
“您不姓钱姓什么?
姓输?”
“姓赢!
赢钱的赢!
臣以后改名叫赢益谦!”钱益谦挺着肚子,声音大得像在朝堂上跟人吵架。
群臣再次大笑。
笑声在宫门口回荡,惊飞了墙头的麻雀,也惊醒了沉睡的春天。
萧战看着这群老父亲、老祖父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拔高了一个调,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大人,臣最后再说几句。
说完就走,不留你们吃饭。”
群臣安静了。
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,像在看一个即将宣布考试成绩的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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