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……臣听说了,五千两一期?
臣……臣没有儿子,孙女也要交五千两?”
萧战摇头。
“女子学院不收学费。
贫苦孤女免费,富家小姐象征性收一点。
您是户部尚书,算是富家,但也不会收您五千两。
具体的收费标准,皇后娘娘还在定。
但臣可以跟您透个底——不会超过一百两。
而且,臣教的这个会计课,女子学院以后也会开。
您孙女学了,将来能帮您查账。
您就不用自己考会计证了,让她考。
她考过了,您就不用考了——不对,您还得考,证不能共用。
但您可以让她教您,免费的家庭教师,不要白不要。”
钱益谦愣了一下,然后眼睛重新亮了起来,这次亮得比刚才更持久,像灯泡换了个大功率的。
“对哦!
臣可以让孙女教臣!
她学得会,臣跟着学。
她学不会,臣陪她一起学。
反正她才七岁,有大把时间。
臣七岁的时候还在泥地里打滚呢。”
萧战收起笑容,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钱大人,臣也得说您两句。
您虽然儿子不在身边,但您孙女在。
您是不是觉得她还小,不用急?
是不是觉得女孩子不用学这些,将来嫁人就行?”
钱益谦的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他的表情从“得意”变成了“心虚”,那心虚写在了眼角和嘴角的每一个褶子里。
“臣……臣没想过这些。
臣觉得她还小,就该玩。
臣小时候也是玩到十岁才开始读书的。
‘女孩子嘛,开心最重要’。”
“您错了。
七岁不小了,正是学东西最快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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