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个条件——从今天起,不许再爬野墙。
城墙上、屋顶上、任何没有保护的地方,都不许爬。
你手痒了,来训练墙爬。
我让铁蛋给你开门,你想爬多久爬多久。
你要是再去爬城墙——”萧战顿了顿,嘴角那丝笑意深了几分,“我就让铁蛋在城墙根底下挖个粪坑,你爬上去,掉下来,正好掉坑里。
让你跟大将军做个伴。”
钱多多噗嗤笑了出来:“那大将军不得被熏死?”
朱耀祖瞪他:“你闭嘴。
大将军的鼻子比你的灵,掉粪坑里它第一个受不了。”
孙玉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但这次不是委屈,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混着被人理解的释然。
他擦了擦眼睛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。
“萧国公,您不骂我?
不罚我?
我爬了那么多次,差点摔死,还惊动了守军,害我爹被巡城御史训斥……”
萧战摇头。
“骂你骂得还少吗?
罚你罚得还少吗?
挑粪十天,你肩膀磨出茧子了,手也划破了,乘法表也背了。
骂和罚都没用,你该爬还是爬。
既然你改不了,那就换个方式——让你在安全的地方爬,爬出成绩来,拿个冠军,让你爹看看,让你两个哥哥看看。
爬墙也不是一事无成,下次运动会开个攀岩项目,带安全绳的。
说不定你还能拿个冠军呢。”
孙玉成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他的嘴角在往上翘,翘成一个弯弯的、不太熟练的笑。
“冠军……我能拿冠军?”
萧战点头。
“能。
你爬了那么多野墙,身体协调性比谁都好。
但你现在缺的是正规训练。
你要学会用安全绳,学会判断抓手,学会分配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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