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四十两,够一个四口之家吃十年。
你半年就输掉了。
你爹每个月的俸禄是二百四十两,你输掉的钱相当于他三个半月的俸禄。
你知道你爹的俸禄是怎么来的吗?
他在朝堂上跟人斗心眼、熬夜批折子、被皇上骂、被同僚挤兑,一个月挣二百四十两。
你斗蛐蛐,一个晚上就能输掉他半个月的血汗钱。”
朱耀祖的头低了下去,低得快埋进胸口里。
萧战把纸放下,声音从“念材料”切换到了“对话”频道,语气放低了一些,像是怕把什么东西吓跑。
“朱耀祖,你不是喜欢蛐蛐。
你是喜欢赢。
但你赢不了,所以你越输越想翻本,越翻本输得越多。
这不是玩,是病。
赌博成瘾,跟酗酒、跟吸五石散一样,是病。”
朱耀祖抬起头,眼眶红了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上瘾……我就是觉得好玩……”
“好玩?
你输钱的时候好玩吗?
你跪在祠堂里,膝盖肿了,你爹骂你,你娘哭。
你觉得好玩吗?
你在赌桌上把银子一把一把推出去,心里在滴血,脸上还要装作无所谓。
你觉得好玩吗?”
朱耀祖不说话了。
萧战从讲台上拿起那个青花瓷罐,举起来,让全班都能看到。
“这个罐子里的蛐蛐,是大将军。
是好蛐蛐。
你养得好,照顾得好,说明你有耐心,有责任感。
但你把你的耐心和责任感,用错了地方。”
他把罐子放下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空罐子。
两个罐子并排放在讲台上,一个有大将军,一个空的。
“朱耀祖,你来选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