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国公深有同感地点点头,肚子也跟着抖了一下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
我家那个,更离谱。
昨天又跑出去斗蛐蛐了,这回没掀人家菜摊,但输了五十两银子回来。
我问输给谁了,他说‘王侍郎家的儿子’。
我问‘你斗不过人家?
’他说‘人家的蛐蛐吃了三娃的兴奋剂’。
我一听就觉得不对,三娃的兴奋剂是给人吃的,不是给蛐蛐吃的。
这不明摆着找借口吗?”
周侍郎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插嘴。
“成国公,您家那好歹是输银子。
我家这个,昨天把厨房里的酱油换成了墨水,厨子炒菜的时候没发现,炒出来一锅黑乎乎的,全家人都以为是新菜式,结果一吃,一股子墨汁味儿。
我夫人当场就吐了。”
三个家长对视一眼,同时发出一声叹息,声音整齐划一,像在开音乐会。
“唉——”
这时候,赵秉文也到了。
他带着赵天赐,从门口走进来,看到花厅里已经坐了三个人,愣了一下。
“成国公?
庆阳伯?
周侍郎?
你们都来了?”
成国公拱了拱手,“赵大人,听说您是最先知道消息的?
这特训班到底怎么样,您给我们透个底?”
赵秉文在空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,像是在回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。
“说实话,我也不太清楚。
但那天我带着天赐去给萧国公赔罪,听他说了一些。
总的意思就是——这套方法在他家五个孩子身上验证过了,成功率百分之百。
你们想想,二狗、三娃、四丫、五宝,还有皇后娘娘,哪个不是人中龙凤?
他说能教好,我觉得……应该是有几分道理的。”
成国公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,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五千两银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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