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皇上都订了一份,说是‘上朝前翻一翻,知道京城的爷们在想什么’。”
赵秉文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想起自己家里订的那份《京都杂谈》,每天早上边喝粥边看,前天的头版就是四丫写的庙会报道——《国公爷庙会擒贼又助人,流浪少年小石头终入学堂》,文笔犀利,煽情到位,他看了都抹了把眼泪。
那是人家的侄女。
“老五五宝,”萧战说完四个,忽然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,毕竟说到五宝,每一句话都得小心着说,那孩子走的路子不一样,“最小的这个,更闷,一天说不了几句话。
给她买了个布娃娃,她把娃娃拆了研究里面的棉花成分,说是要分析填充物的材质——那娃娃是振邦送的,振邦哭了半天。
后来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,弄了个什么……情报组织,搞得神神秘秘的。
这孩子,我是管不了了。”
他说“管不了了”三个字的时候,语气是真的很无奈,不像是装的。
但赵秉文听在耳朵里,翻译过来就是——最小的那个,管着一个连皇上都要倚仗的情报网,连萧战自己都管不了她。
这是“不成器”?
这是“管不了了”?
他低头看了看跪在身边的赵天赐,赵天赐正低着头抠手指甲,指甲缝里还带着昨天斗鸡时沾的鸡毛。
赵秉文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来错了。
不是来求人的,是来找刺激的,国公府哪有好人啊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