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你不是有余力,你是力多得没处使。”
萧战说:“不折腾,怎么叫过年?
人活着就得折腾。
折腾说明还活着,不折腾就躺平了。”
吃完饭,开始守岁。
振邦一开始精神得很,蹦蹦跳跳,追着院子里的狗子满院子跑。
狗子被他追得无处可逃,最后躲到了狗窝里,死活不出来。
振邦趴在狗窝门口往里看,跟狗子大眼瞪小眼。
到了亥时,大概晚上九点多钟,振邦开始困了。
眼皮打架,脑袋一点一点的,像是小鸡啄米。
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萧战跟前,靠在萧战腿上,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。
“爹,我要睡觉。
撑不住了。
眼皮像灌了铅一样。”
萧战摸了摸他的头:“不能睡。
守岁,把‘年’守过去。
明年你就大一岁了。
长一岁就是大孩子了,大孩子不能这么早睡觉。”
振邦说:“我不要大一岁,我要睡觉。
大一岁有什么好的?
大一岁还得干活,还得写课业,还得被先生骂。
还不如小一岁。”
萧战笑了:“那你就睡。
爹守岁。
你睡你的,爹帮你守着。”
振邦闭上眼睛,不到一刻钟——大概十五分钟——就睡着了,小嘴嘟着,口水流了萧战一裤腿,湿了一大片。
苏婉清拿了一张毯子过来,给振邦盖上。
“睡着了?
刚才还活蹦乱跳的,说睡就睡。
孩子就是孩子,说变就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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