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被打得嗷嗷叫,抱着头缩成一团,像只受惊的乌龟。
还敢跑?
行啊?
跑啊?
跑一个给老子看看!
解差甲一边打一边骂,你以为你还是王爷?
你现在就是个犯人!
连条狗都不如!
镇南王趴在地上,哭着说:不跑了……不跑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两位大哥饶命……
打完了,解差把他拖回屋里,锁上门。
镇南王趴在稻草上,浑身疼得动弹不得。
他的嘴角破了,血顺着下巴往下流。
他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滴在稻草上。
这回,他没喊冤。
他知道,喊也没用。
他想起萧战,想起那个笑眯眯的、把他送进地狱的萧战。
他忽然觉得,萧战比他幸运——萧战从小河村出来,一无所有,但心里踏实。
而他,拥有五十万两家产,却一夜归零。
报应……报应啊……他喃喃自语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黑暗中。
一个月后,他们到了琼州。
镇南王被安排在一个小渔村里,给渔民打杂。
他每天的工作是搬鱼筐、晒鱼干、扫院子。
他的手磨出了老茧,脸晒得黝黑,背也驼了,看起来像个六十岁的老头。
有一天,一个渔民问他:老头,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
镇南王愣了一下,苦笑着说:以前……以前是个做生意的。
做生意的?
那你挺有钱啊,怎么混成这样了?
钱……钱没了。
被人抄了。
渔民摇摇头: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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