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说:“意思就是您嘴甜。”
二狗说:“我不甜。
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老吴说:“实话才甜呢。
假话谁信?”
二狗又想了想,点点头。
骑了一段路,又停下来。
“老吴,她问我明天是不是要去科学院上课。
她怎么知道的?
我自己都忘了。”
老吴笑了:“二少爷,姑娘记住您说的话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她上心了。
她要是不上心,您说一百句她也记不住。”
二狗的心“咚”地跳了一下。
他骑在马上,嘴角翘了一下,又压下去了,又翘起来了。
“老吴,”他说,“你说她是不是对我也有点意思?”
老吴说:“二少爷,您这问题,我回答不了。
您得自己去问。”
二狗说:“我不敢。”
老吴说:“那您就憋着。”
二狗憋了一会儿,憋不住了:“老吴,你说我明天是去上课,还是去刘家?”
老吴说:“您明天不是逢单日吗?
该去科学院上课。
萧国公的课,不能迟到。
上回迟到,铁蛋笑话您好几天。”
二狗点点头:“对。
不能迟到。
那后天再去刘家。”
他催马往前走,走了几步,又回头:“老吴,你说我下次去,带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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