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女儿这辈子就这样了,跟着他采药、治病、终老。
没想到,半路杀出个萧承志。
刘太医摇摇头,拄着竹杖从窗后走开,坐到椅子上。
他拿起桌上那本医书,翻了两页,又放下了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女儿笑的时候,眼睛弯成月牙。
二狗脸红的时候,耳朵根子红得发亮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无声无息。
“还行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这小伙子,还行。”
回祥瑞庄的路上,二狗骑着他那匹瘦马,走得慢悠悠的。
老吴骑马跟在后面,嘴里叼着根草棍,东张西望的。
二狗忽然勒住马,回头问老吴:“老吴,我刚才是不是又说错话了?”
老吴想了想:“没有啊。
您说什么了?”
二狗说:“我说她好看。”
老吴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二少爷,您可真行。
夸姑娘好看,这话没错啊。”
二狗说:“可我说完之后,她笑了。”
老吴说:“笑是好事啊。
难道哭才好?”
二狗说:“可是她笑完之后,就没说话了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是不是我说错话了,她不好意思说?”
老吴说:“二少爷,您想多了。
姑娘笑了,就是高兴。
高兴就说明您说得对。
她要是不高兴,早把您轰出去了。”
二狗想了想,觉得老吴说得有道理。
但他还是不放心。
“那她后来又说了一句,‘你这人说话怎么跟抹了蜜似的’。
这是什么意思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