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了几年,越种越差。
甘草的根越来越浅,黄芪的茎越来越细,当归的个头越来越小。
他一直以为是种子的问题,现在想想,可能是地的问题。
地没劲儿了,种什么都白搭。
“萧承志,”他说,“你这个化肥,能用在药材上吗?”
二狗想了想:“应该能。
但药材跟庄稼不一样,要的东西可能也不同。
甘草要根深,得用磷多的肥。
黄芪要茎壮,得用钾多的肥。
当归要根肥,得用氮磷都有的肥。
这个得试。
萧国公说了,什么东西都不能拿来就用,得试。
试对了才行,试不对就坏事。”
刘太医看着他,沉默了几息。
这孩子说话,不像种地的,倒像个——大夫。
用药讲究对症,用肥也讲究对症。
道理是一样的。
“你这些道理,”刘太医说,“都是萧国公教的?”
二狗说:“大部分是。
有些是我自己琢磨的。
萧国公讲的是庄稼,我琢磨着,药材应该也差不多。
都是地里长的,根茎叶,一个道理。”
刘太医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在地头站了好一会儿,看着那些工人推着小车一垄一垄地浇肥,看着那些绿油油的永乐薯苗在风里晃,看着田埂上插着的那些整整齐齐的木牌。
然后他转身,往庄子另一头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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