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说:“对。
萧国公让人调配的。
不是普通的粪肥,是经过发酵的,还调了什么……氮磷钾的比例。
萧国公说,庄稼长得好,需要三种东西——氮长叶子,磷长根,钾长秆子。
这三种东西配好了,庄稼就壮。
配不好,就缺东西。”
刘太医说:“氮?
磷?
钾?”
二狗挠挠头:“我也说不太清楚。
萧国公讲的课,我记了笔记,但有些地方没听懂。
大概意思是,这些东西土里都有,但有的地多,有的地少。
少了庄稼就长不好。
化肥就是把缺的那些补上。”
刘太医从桶里蘸了一点肥料,放在指尖捻了捻,又闻了闻。
不臭,不烧手,跟粪肥完全不一样。
他行医大半辈子,跟药材打交道,知道“肥”的重要性——药材长得好不好,全看地肥不肥。
但他用的都是粪肥、草木灰、沤烂的菜叶子。
这种东西,他没见过。
“这个化肥,”他说,“好用吗?”
二狗说:“好用。
永乐薯用了这个肥,亩产多了一千多斤。
而且不烧苗,不招虫,地还越种越肥。
以前用粪肥,地会越来越硬。
用这个,地越来越松。”
刘太医站起来,看了看田里的工人。
他们推着那个小车,一垄一垄地浇,不急不慢的。
地里的永乐薯苗绿油油的,比他在别处见过的都壮实。
叶子宽大,茎秆粗壮,看着就喜人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几分药材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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