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伪。
万一以后有人造假碑呢?
刻个假碑说大夏的碑是他立的,到时候扯皮扯不清。
有这个暗记在,谁造假一验就验出来了。
而且这句咒语特别灵,一般人不敢碰。
赵大壮嘴角抽了抽:断子绝孙……这咒语也太狠了。
张文远一本正经:狠才有威慑力。
你看人家地契后面都写如有争执以此为凭,伪造者罪加三等。
咱们这是国碑,当然得写狠点。
赵大壮无言以对。
萧战在远处听到了,笑了一声。
张文远,你学坏了。
张文远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末将跟国公爷学了两年,总得有点进步。
夕阳落在海平面上,像一个巨大的金红色圆盘,把半边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晚霞,从深红到浅橙,再到淡紫,一层一层铺开,美得像一幅水墨画。
海面被晚霞映得通红,五艘铁甲舰静静停泊在岛外的浅水区,船身上的铁甲反射着暖色的光,像五只趴在海面上的巨兽,安静而威严。
萧战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碑。
碑身上的大夏海疆·钓鱼屿七个大字在最后一缕阳光中闪过一道金光,然后随着太阳的沉没,慢慢融进了渐沉的暮色里。
走吧。
回船。
众人陆续登上了小艇。
赵大壮上艇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碑,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情——三分敬畏、三分释然,还有四分这次终于没被砸到的庆幸。
小艇划破金色的海面,向威远号驶去。
钓鱼屿在身后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从一座完整的岛屿变成一个小小的绿点,最后融进了暮色和海浪之间,只剩那座碑还依稀可见——一个深灰色的影子,静静立在岛的最高处,像一根钉在大海里的钉子。
船舱里,萧战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新绘制好的海图。
钓鱼屿被红笔圈了个圈,旁边写了一行小字——已确权,已立碑,已焊死,已浇铸。
萧战。
他看了又看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二狗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,汤面上飘着葱花和几片鱼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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