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的目光转向韩厂长。
韩厂长是陶瓷厂的一把手,平时烧瓷器烧出了心得,对火候的把握炉火纯青。
萧战选他管燃料,看中的就是他“玩火不烧身”的本事。
“韩厂长,燃料照明这一块,虽然你是做陶瓷的,但你对火有研究。
你来负责。”
韩厂长站起来,拱了拱手,胸前的围裙还没摘,上面沾着一片青色的釉料,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,像在窑口喊号子。
“国公爷,我尽力。
燃料方面——干木柴五万斤、木炭三万斤、煤炭五十万斤。
主要是五艘蒸汽机船的动力来源就是煤炭,烧开水,开水变蒸汽,蒸汽推活塞,活塞转轮子,轮子推船。
一顿操作猛如虎,一看船速二十五。”
萧战:“二十五节?
这么快?”
韩厂长:“二十五里每时辰。
不快,但稳。
跟牛车差不多。
但咱牛车不冒烟,咱船冒烟。”
萧战:“煤炭够不够?
五十万斤听起来多,烧起来跟流水似的。”
韩厂长掰着手指头算。
“五艘船,每艘锅炉一天烧两千斤,五艘就是一万斤。
五十万斤只够烧五十天。
所以沿途得补给。
东瀛有煤,南洋也有煤,买就行了。
实在买不到,砍柴烧。
反正船上有斧头,岸上有树。”
萧战:“砍别人的树,咱不占理吧?”
韩厂长:“咱给钱。
砍一棵树给一颗树的银子。
不给钱就是偷,给钱了就是贸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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