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:“好。
采薇,你有什么补充的?”
刘采薇站起来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短袄,头发用一根银簪子别着,干净利落,一看就是个利索人。
她手里也拿着一个小本子,但比三娃那本薄得多,只有十几页,封面用娟秀的小楷写着“防疫手册·便携版”。
“四叔,我加了一条——饭前便后要洗手。
用肥皂或者草木灰搓手,再用淡水冲干净。
很多病是从手传进嘴里的。
这个看起来简单,但做起来难。
草民建议每艘船都贴一张‘洗手须知’,图文并茂,提醒大家。”
萧战:“图文并茂?
谁画图?”
刘采薇看了二狗一眼。
“我让二狗画了图,画了一个人正在洗手的样子。”
二狗骄傲地挺起胸,胸口的铜扣子都绷紧了。
“末将画工好。
虽然书法不是很优秀,但画画还行。
末将画了一个小人在水盆边搓手,还画了水花飞溅的效果。”
萧战:“拿来看看。”
二狗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。
上面画着一个圆脑袋、四根棍子当胳膊腿的小人,蹲在一个椭圆形的水盆旁边。
小人的手搓成了两个球形,水花像蒲公英一样炸开。
小人的脸上画了两个点当眼睛,一条线当嘴巴,嘴巴是咧开的,似乎在笑。
萧战看了三秒钟。
“这个人的胳膊怎么跟筷子似的?”
二狗:“末将画的是简笔画。
简笔画就是这样的,意到笔不到。”
萧战:“那他为什么蹲着?
洗手不是站着洗吗?”
二狗:“末将画的是他洗完手蹲下来拿肥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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