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筷子,敲了敲铁皮喇叭筒的筒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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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!”,一声脆响,余音绕梁。
“这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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脉冲信号,在戈壁滩的安静环境里,一个突然的高频脉冲,能打破系统的‘静默阈值’,就像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一颗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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涟漪会传到每一个角落。”
秦语秋抢过筷子,也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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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!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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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咯咯笑着又敲了一下,节奏乱七八糟的,但确实打破了屋里的安静。
朱曼彤从锅边转过身,手里还拿着铲子,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“声学工程师”,摇了摇头,但脸上的笑意藏不住道:“你们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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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一个比一个疯。”
中午的时候,这个家完成了它的全面升级。
窗户上贴着秦语秋剪的歪歪扭扭的窗花和秦墨白写的春联,红色在灰白的房间里像信号灯一样醒目。
门框上、柜子上、水缸上,到处都是红纸条,上面写着各种吉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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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字写错了,但没人计较。
锅里炖着土豆猪肉,油渣在盘子里堆成小山,炉盖上烤着两个红薯,香气和蒸汽充满了整个空间,嗅觉浓度达到了全天峰值。
秦语秋在炕上敲铁皮喇叭筒,秦墨白用筷子打拍子,朱曼彤坐在炉边,手里补着袜子,偶尔抬头看一眼,嘴角带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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