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医生大步冲过来,一把推开江柠的手,指着那小瓷瓶尖叫,
“你这是什么鬼东西?
一股子怪味,你这是在害人性命啊!
谁允许你把这种恶心的脏东西涂到首长伤口上的?”
江柠被推得踉跄了一下,站稳后拍了拍手,脸色平静:“这是生肌止痛的膏药。”
“什么狗屁膏药!
你这就是搞封建迷信!
这种黑不溜秋的土东西,万一造成二次感染,你承担得起吗?”
刘医生转头对着身后的实习生喊,
“看什么看!
去,叫警卫过来!
把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疯丫头给我扔出去!”
几个实习生面面相觑,有的已经转身要去叫人了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病床上,陆北野那冷得掉冰渣子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刘医生赶紧换上一副笑脸,弯腰凑过去:
“陆首长,您别怕,这小丫头不懂事,拿那种脏东西糟蹋了您金贵的身子,我这就把她处理了……”
“你懂个屁!”
陆北野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不耐,
“这药比你开的那些,半个月都不见效的破药粉强多了。”
刘医生僵住了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:
“首长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,这种来历不明的药万一有毒……”
“我说,滚出去。”
陆北野侧过头,虽然眼睛没对准方向,但那股子杀过敌、见过红的威压却实打实地砸在了刘医生脸上,
“我的身体,我自己说了算。
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进来!”
刘医生张了张嘴,最后硬是一个字没敢蹦出来,灰溜溜地带着实习生撤了。
病房门关上,江柠乐了。
“陆首长,你真行啊。
第一次让我体验了一把狐假虎威的快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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