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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他轻声的说道。
话音未落,小姐姐摇摇头,突然俯身抱住了他。
这个拥抱很小心,避开他身上所有埋着管线的部位,却又紧得让他肋骨发疼。
他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透过单薄的病号服传来,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:“小心你右手的伤。”
“是低血糖。”她声音闷闷的,呼吸喷在他颈间:“你昨晚肯定又没吃多少东西吧?”
陈明哲闻言,并没有拆穿她拙劣的安慰。
其实,他们都知道,化疗患者的突发性晕厥从来不是单一因素。
骨髓抑制、心肌损伤、电解质紊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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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样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这时,阳光慢慢移到床尾,照亮了地上的一滩水渍——那是方临珊打翻的杯子。
这让他突然想起晕厥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:她闭着眼睛等他吻她,睫毛在晨光中像振翅的蝶。
“刚才,”他声音沙哑:“我是不是差一点就亲到你了?”
临珊闻言,抬起头,泪痕狼藉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下一秒,她抓起枕头砸向他:“陈明哲!
你差点吓死我,现在还想这个?
!”
枕头软绵绵地落在他胸口,男人笑着接住,却在看到她右手纱布上扩大的血迹时僵住了笑容。
他艰难地支起身子,按响呼叫铃:“伤口流血了,你小心点儿行吗。”
“不行。”方临珊凶巴巴地打断他,却还是乖乖让他检查自己的手:“以后你晕一次,我流一次血。”
说着,声音渐渐低下去,变成小小的抽泣。
他用拇指擦去她的泪水,却发现越擦越多,越擦越多。
“我保证,”他捧着她的脸轻声说道:“这是最后一次吓你。”
话音未落,方临珊瞪着他,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不信任。
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毛茸茸的光晕,让她看起来像只炸毛的小动物。
“真的,”陈明哲凑近她,这次小心地控制着速度:“我还有很多事没和你做,比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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