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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他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,喉间泛起血腥味。
方临珊像触电般弹开,左手却仍紧抓着他的衣领:“别动!”她的声音尖得不像话:“慢慢呼吸,对,跟着我的节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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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可是,男人已经注意到她的嘴唇在发抖,下唇有一排带血的牙印。
她正在用左手数着他的脉搏,可手指抖得根本摸不准位置。
“两分钟,”方临珊哽咽着说:“你昏迷了两分钟。”
阳光依旧温柔地笼罩着他们,仿佛刚才的惊魂从未发生。
陈明哲尝试着抬起手帮她擦泪,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颤——作为医生,他太清楚这种突发性意识丧失对化疗患者意味着什么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强迫自己露出微笑,声音却虚浮得如同叹息。
下一秒,方临珊突然崩溃了,哭的稀里哗啦:“怎么会这样呢,到底是哪出问题了?”脑梗?
心源性晕厥?
颅内转移?
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阿哲,明天我们做个全身检查吧?”
“不用,真的没事,就是突然晕了一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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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就别自己吓自己了,好吗?”
“可是万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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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后面的话,被她硬生生咬碎在唇齿间。
男人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突然意识到这两分钟对她而言是何等残酷的煎熬。
一个医生所有的专业知识在那一刻都化作了最可怕的刑具,每一种并发症都在她脑海中轮番上演。
“对不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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