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的肿瘤科办公室,咖啡机发出最后一声呜咽。
方临珊把白大褂袖子挽到手肘,将一叠装订整齐的病历“啪”地拍在会议桌上,惊飞了窗外三只麻雀。
“各位,”她指尖敲了敲ct影像:“从今天起,陈明哲的病例由我负责。”好歹她也是肿瘤科的副主任呀,自己男人的病就得自己治。
但她话一落,整个科室的早咖啡集体卡在了喉咙里。
住院医小王手抖得差点打翻马克杯——杯身上“世界第一肿瘤科”的烫金字还是去年护士节方临珊定制的。
“方医生,”张主任皱着眉头推了推眼镜:“医患回避原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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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病历家属栏写的谁?”方临珊突然问。
护士长下意识翻页:“空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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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就行了,他家属栏,配偶栏都没有我,我怎么可能需要回避……”
语落,办公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点滴声。
“另外,我拜托各位帮帮忙。”她合上病历,看向大家时,变成了请求的目光:“别让他知道,我已经知道他的病情了。”
“可化疗方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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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他上次的化疗效果不是挺好的嘛,所以还延续那个方案就行了。”头发这么快就长出来,就说明其实副作用很小。
这时,护士站突然传来骚动,方临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病历,顺手抓起小王的白大褂盖住。
当陈明哲的身影出现在玻璃门外时,她正假装研究墙上的解剖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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