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小姐姐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,哗啦啦地往下淌。
假睫毛都哭飞了,眼线晕成了烟熏妆,粉底液和腮红混在一起,在脸上画出抽象派地图——这副尊容要是被修容科的同事看到,非得当场给她开个紧急医美会诊不可。
“我时差都没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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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也没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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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她抽抽搭搭地说着,手指死死揪着陈明哲的白大褂袖子:“脑子迷迷糊糊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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饿得都胃痛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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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要知道,他的这身白大褂现在已经成了灾难现场:左边袖子糊满了眼泪鼻涕,右边领口沾着她刚才气急败坏咬上去的口红印。
导致现在的他,就像只大型犬一样乖乖被训:“对不起。”
“有关系!”方临珊猛地抬头,红肿的眼睛瞪得溜圆:“看在上帝的份上,能让我见见我的小三吗?
也是缘分啊,能喜欢同一个男人。”
方临珊这句话像颗炸弹,“轰”地炸翻了整个医院食堂,吃瓜群众手里的手机噼里啪啦掉了一地,住院总医师的咖啡直接贡献给了地板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陈明哲结巴得像卡带的录音机,手指无意识地把钢笔盖子开了又关。
那个向来以手稳着称的骨科圣手,此刻居然有点像个帕金斯患者。
“必须行。”说着,她“啪”地一下拍桌而起,结果动作太猛把上面的碗筷都震下去了,不偏不倚砸在赶来救场的院长脚边。
“刘院长,您来得正好!”她抹了把眼泪,顶着那张五彩斑斓的脸转向院长:“您给评评理,他们骨科为啥要这么欺负我们肿瘤科的科花。”
刘院长闻言,扶了扶眼镜,看看地上摔碎的碗筷,又看看陈明哲那件惨不忍睹的白大褂。
最后目光落在方临珊那张哭花的脸和摇摇欲坠的假睫毛上。
突然觉得,他们今天这顿午饭吃得实在太过精彩。
“方医生,你先冷静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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