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梦罢了。
沈叙舟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,可梦境里的一切却真真切切地浮现在眼前。
让他呼吸不由地有些急促。
他再次打开水龙头,将水使劲往脸上泼,额前细碎的刘海也被沾湿了。
等平缓了心情之后,他才再次躺回了床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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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。
“叙舟,叙舟,上学了,”
刘澔起床洗漱后,刚想出门,就发现以往早早就起床离开寝室的沈叙舟竟然还在床上。
他赶忙拍打了几下,想把人叫醒。
沈叙舟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里是宿舍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渍花纹,但今天那花纹似乎扭曲旋转着,带着重影。
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胸腔直冲头顶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每一下都带着钝痛。
喉咙干得像要裂开,吞咽时不由地刺痛。
“叙舟?
你怎么了?
脸色这么白?”
刘澔凑近了,看到他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和异常潮红的脸颊,吓了一跳,伸手就要探他额头。
沈叙舟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开,动作因为虚弱而显得迟缓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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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事。”
他试图开口,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,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粗糙的砂砾。
随后便想撑着手臂坐起来,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,眼前瞬间黑了几秒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
“还没事?
你发烧了!”
刘澔这回确定了,手背还是碰到了他滚烫的额头,温度高得吓人。
“别动了,我去跟老班请假,你躺着!”
刘澔难得收起咋呼,语气带了焦急。
“不用。”
沈叙舟勉强稳住身体,咬着牙,试图对抗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和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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