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有数学竞赛选拔的最后一轮校内测试,他准备了那么久,不能缺席。
他深吸一口气,那口气却灼得肺部生疼。
“我能去。”
“你能去个鬼!”
刘澔按住他肩膀,触手一片滚烫的湿意,
“你看看你自己,路都走不稳了,还考试?
命不要了?”
沈叙舟还想挣扎,但高烧带来的虚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,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力气。
眼前刘澔焦急的脸也开始模糊晃动。
他只能徒劳地攥紧被单,指节泛白,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无力感。
偏偏是今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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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等着,我去打电话!”刘澔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。
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沈叙舟自己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声。
高烧像一层厚厚的茧,将他包裹,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声响,却也放大了体内的种种不适。
头痛欲裂,关节酸痛,冷热交替。
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浮沉。
昨夜那个荒诞梦境的残影,在高热的催化下,竟又诡异地浮现出来。
苏淡月模糊的笑脸,胸口灼热的纸张,近在咫尺的气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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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画面混杂着生理的痛苦,搅得他更加烦躁难安。
他紧紧闭上眼睛,试图驱逐这些不该存在的幻象,却只换来更剧烈的晕眩。
不知过了多久,隐约听到宿舍门被推开的声音,还有刘澔压低嗓门的说话声,和一个更轻、更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姐姐,他烧得挺厉害的,我刚摸了,至少三十九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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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嗯,麻烦你了,刘澔,你先去上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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